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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佛母 準提密法 【十】:字母種子義
上稿人- 究竟依編輯小組 2018-03-23
密法釋疑【持咒速度、頻率問題】
字母唱誦法門
淺談「悉曇四十二字門」修行基礎
「折隸」的「隸」,是一切諸法無相義。你可能很難想得到怎麼無相?每個東西都有相,例如「水」是一相,變成結冰時,又是一相,加熱變成水蒸氣,又是另外一相。但要知道,不管稱水也好,冰也好,水蒸氣也行,那都是你的命名,它本身還是那個東西,而它的相的名字是你幫它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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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玉雪、鍾瑞真
聞茂良
冷文玉
黃繼憶
TAI CHEE YUNG(馬來西亞)
張文銘閤家
  准提法持的是准提咒,密法的修持即是以持咒為重點,咒語的本身只是個媒介,但你要瞭解其作用在哪裡。當然,咒語的意思我們不懂,其中原因甚多,如法器,個個都有其用意,單獨存在時具有個別意義,當他跟右手合併時又有另一種意義,右手的法器和左手的法器合併運用,則又屬另一層意義;這個法器在整個十八隻手裡,還具有另一層意義。所以個別有個別的意思,整體有整體的作用,不是語言文字或簡單一句話就可道盡,其中出入甚大。

  咒語也一樣,短咒「唵 折隸 主隸 準提 娑訶」,就簡單九個字;長咒比較長,「南無颯哆喃 三藐三普陀 俱胝喃 怛姪他 唵 折隸 主隸 準提 娑婆訶」大多是稱讚的意思,「南無颯哆喃 三藐三普陀……怛姪他 唵」,就是「稽首皈依蘇悉地,我今持誦大準提」的意思,也就是稱讚準提菩薩的稱呼,所以重點在於短咒的意義是準提菩薩的心咒。

  準提菩薩心咒是十方三世一切諸佛的心咒,那這九個字所表達的是什麽?換言之,十方三世一切諸佛所共同追求的目標是什麽?這是頭一個疑情。

  九個字所表達的意義究竟是什麽?就是我們常說的「生命存在、真理存在的實體。」生命在這個世間、宇宙、法界中的存在,到底是什麽樣子?十方諸佛所修持的是什麽?他們的目標在哪裡?

  各位想想,進入佛門來追求什麽?社會人追求的很簡單,不是名就是利,名利是不是究竟真實的,那屬另外一回事,但至少追求的目標很明確。我們進入佛門,就不該爲了追求名利而來,如果這樣,那又求什麽?十方三世一切諸佛所追求的又是什麽?

  我們應該與十方三世諸佛所追求的目標一致才對。這一點若不能肯定,則一切奮鬥、修行都屬盲修瞎練。很多人不瞭解學佛所為何來?人家邀請,不好意思不來,所以跟著來了,教他念佛就跟著念,教他拜佛也跟著拜,這叫學佛嗎?你能否把握住那個真實義和最高目標?所謂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」,就是發這個心。

  十方三世一切諸佛追求的那個最高無上的目標,必須將它肯定下來,這個咒語就等於此,十方三世一切諸佛所得的境界就在這裡,你說殊勝不殊勝?大家吃飽飯後,「結齋偈」都會念一遍,但如果只是吃飽飯將它念一遍,未免也太沒意義了,追求到最後,大家都得吃飽飯就對了,是這樣嗎?所以「唵 折隸 主隸 準提 娑訶」這個心咒有必要為各位解釋一番。

  「唵」這個字就是法,法就是真理,一切諸法、一切真理本來如此,「本不生義」,本來就在那裡。禪宗有個公案,某天年輕的師父問老和尚:
「師父啊!太陽那麼大,為何在這兒弄得滿身是汗?」
「太陽就那麼大。」師父道。
「太陽那麼大,可以休息啊!」弟子道。
「有啊!我是在休息。」師父道。
「休息怎麼在這裡?」弟子問。
「對啊!本來就是這樣,我就在這裡休息。」師父回答。
「要是你在休息,怎麼汗流浹背成這樣?」弟子又問。
「太陽在這裡。」

  老和尚很自在,他說太陽在那兒,我人在這裡,所以汗流浹背。若太陽不在,我也不會在這裡,所以也不至於汗流浹背。因緣如此和合,太陽在此,我亦在此,故而流汗,很自在嘛!這跟業有什麽關係?你若非得將它和業牽拖在一起,那就真的是你的業了。諸法真理就是如此,各位看得到、感受得到嗎?

  所謂「不生」,不是沒有,他就只是在這裡。真理無所不在,故曰「存在」,法界都是這樣,問題是你感受不到。

  法,本不生義,在四十二字母裡是「阿」字門,而這裡的「唵」也具有同樣的意思。就整個法界的定義來說,法界的本體叫「阿」,法界的作用叫「唵」,音是這樣發的,所以「唵」還具有「一切法本不生義」的意思。

  持咒時大概有兩個發音:一個起音是「南無」,一個起音是「唵」。若是「南無」起音,最後就是「娑婆訶」。你若用「唵」起音,後面應該是「吽」,二者的念法不同。因為短咒是從長咒裡擷取出來的,所以就變成「吽」和「娑訶」做結束。所以你若念到咒語是「唵」和「娑訶」,前面定然還有一段。若是沒有,標準的應該是「唵嘛呢叭咪吽」,「唵」起音,「吽」收尾。否則「唵」起音,後面「娑訶」收尾的,前面一定還有一段省略掉了。

  這樣看起來,咒語的結構其實很清楚的。「唵……娑(婆)訶」這種架構的咒語,絕對是某一位菩薩的心咒,因為前面那個「南無」就是「稽首皈依蘇悉地」的意思。例如這裡的准提咒,他先皈依準提菩薩、稱讚菩薩的威德殊勝後,再念其心咒,所有咒大概都不脫這三種架構。

為何「南無」起音,後面絕對是「娑婆訶」呢?

  為何「南無」起音,後面絕對是「娑婆訶」呢?南無就是皈依這個本尊,而從「唵」或是「怛姪他 唵」開始念的,都是這個本尊的心咒。所以若是修本尊法,本尊的稱讚一定要接下去念,接著再念他的心咒,意思就是「我皈依本尊,我修本尊法,願我像本尊那樣快點成就。」因為本尊已經成就,而我尚未成就,所以我的願望就是希望能像本尊那樣快點成就;後面「娑婆訶「就是快點、快點成就的意思。

  前面是「唵」,後面是「吽」的咒語,它沒有這個意思,雖然你也將它視為本尊咒,但它與本尊咒的意義較為不同,其主要的意義在於展現法界殊勝的一部份,所以對於要求自己快點成就的部份比較少。這是兩種咒語的殊異之處。

  這裡我們將「唵」和「阿」對比說明,讓各位有所瞭解,真理的存在就是如此,你必須能夠看得到。「唵」是要求我們得到諸法實相,眼前所見一切法界的現象都用意識描寫、論斷而成,皆非實相。實相只是存在而已,但我們往往都用意識加以扭曲、改變。

  譬如前面有個「狀況」,就是這樣而已,但我們就會稱呼他為「山」,甚至還稱之為「壽山」。叫作「柴山」可以嗎?無妨。他還是在那裡如如不動,不會因為你的稱呼而改變。不管你到哪裡談情說愛、散步、運動,予以稱讚或嫌棄,他都是這樣,沒有差別。

  這就是「不生」的意義,他本來就如此,你認為他應該如何如何,那是你認為的,法界中很多事相都被我們的意識給污染、扭曲了,修行就是要能夠從這裡看回來。人家本來如此,我們為何為它貼上標籤、染上色彩?恢復一切境界的本來面目,這就是「唵」字的意思。諸佛所入的境界,在這地方是最高的,他不會污染。你看,佛都是笑笑坐在那裡,小偷和警察一起來拜,佛都笑笑的,他不會緊張地告訴警察:「小偷就在你旁邊」,當然也不會警告小偷說:「旁邊那個就是刑警,快點跑!」

  法的事相如此,但我們往往會設想應該「如何如何」,那都是虛假的。就像戲演完散場了,演戲的人戲服一脫,拿個板凳兒,就蹺腳坐在那兒聊天吃麵,剛剛演戲情節全忘了。「諸法本不生義」的意義是很深的,我們得好好體會。

  我這樣說了,你可能覺得「就這樣而已嘛」,其實此一「感受」的縱深很深,你大可用一輩子慢慢去「燉」,那個味道很濃厚,慢慢會散發出來。感受愈深智慧愈高,感受愈多福報愈大。

  第二個字是「折」。「折隸」的「折」,就是「一切諸法本無行義」,無行、無作就對了。諸法本來如此,雖曰「無行、無作」,但卻囊括了動態與靜態。譬如火山爆發只是一相而已,並不由誰指揮、發動。萬物在這世間成立,皆是因緣和合。

  譬如,我現在拿「這個東西」來擦臉,你說它是「毛巾」,我拿它來擦桌子,你說它是「抹布」,它和擦桌子的因緣一結合就變成抹布,那它究竟是毛巾還是抹布?其實並無差別,「它」依舊如此,但與不同因緣結合,所得就不同。

  諸位在這裡聽經,你說「弟子某某某,向師父頂禮三拜」,那你就變成弟子了,可是一回到家,孩子叫你「爸爸」,你就變成爸爸了。你還是同一個人。到公司去,你和員工的因緣合在一起就變成了老闆,到百貨公司變成消費者……。因緣在變化,這裡、那裡的因緣都不同,但你本身不造作,你仍舊是你,這叫「諸法無行義」。它毫無任何造作,如此而已。

  第三個字,「折隸」的「隸」,是一切諸法無相義。你可能很難想得到怎麼無相?每個東西都有相,例如「水」是一相,變成結冰時,又是一相,加熱變成水蒸氣,又是另外一相。但要知道,不管稱水也好,冰也好,水蒸氣也行,那都是你的命名,它本身還是那個東西,而它的相的名字是你幫它取的。

諸法無行義,諸法無相義

  「這個蓮花很漂亮、很香,千萬不要擠到它」,漂亮、香都是你說的,一頭牛或一隻大象來才不管多漂亮,噗!就踩下去了。

  漂亮、美醜、香臭,都是人為的立場。他本來無相,法界的一切只是存在,他只是在那裡而已,好、壞都是人的分別,他如如不動,法界中一切法,如此而已。所以,不要經常以人的立場來審情度勢,要能拋開固有的立場來看。我們常常自覺人很殊勝,是萬物之靈,這間房子我來住,就得裝潢得多美多美……,其實裝潢得再美,天王以來都沒有用了。

  三千多年前的某一天,西王母來找周穆王,周穆王心想她是從崑崙山來的仙人,便很高興蓋了一棟比皇宮還漂亮的房子給她住,提供最好的美饌。西王母卻說:「這東西很腥臭,房子又不好睡。」周穆王道:「這是我最好的東西了。」西王母牽著他的手,帶上天去了。所謂「瓊樓玉宇,天上甘露」,周穆王在天上玩了差不多一千年,西王母才送他回來。他回到皇宮,一回過神來,剛剛出遊前泡的茶還很燙,但他已經在天上住過一千年了。

  時間是很虛妄的,天上一千年,人間差不多一秒鐘而已,修行人的境界啊,有時候天上一刹那,人間已過百年。時間是假的,但你不知道。現在訂定一分鐘六十秒、一個鐘頭六十分、一天二十四小時……那全都是你的業障,就是相。其實都是虛妄的,但我們就是會去執著、著相。

  時間如此,空間亦然。你若有那個本領完全不受空間限制往前看,便可看到自己的後腦勺。然而空間的規範告訴你,人的眼睛只能向前看,否則得靠鏡子才看得到後面。由此可知,人類大腦所想的,皆屬虛幻、假相,遺憾的是,人們往往將他當真,以至於顛倒、痛苦。故此處言:「諸法本無相」。相是你自己假設出來的,都屬知識的累積,假立自我的作用,才會有種種現象出來。

  第四個字,是「主隸」的「主」。「主」字的意思是「諸法本無起住義」,一切法本來就沒有「成、住、壞、空」,這都是我們自己說的。

  杯子出現在這裡叫做「住」,尚未成杯子的型之前,他是一個礦,從礦提煉出原料,再經技術、模具等做出這個東西來。前面是「成」,現在是「住」,過了一段時間或因某種因緣,杯子破掉了,那就叫作「壞」,用掃帚和畚箕把它掃出去,那就空了,這叫「成、住、壞、空」。

  我們這樣看好像有「成、住、壞、空」,但這還是人為冠上去的名稱。就其本身而言,它本來就是如此!製成杯子以前是一法,成了杯子以後是另一法,壞掉、沒了又屬另一法。不同的法,都被我們湊成一法「黏」起來,「成、住、壞、空」之說於焉產生。

  若不予以拼湊在一起,這一法就是這一法,今天可以用就用,明天壞了就不必用。然而你就是會想:「哎喲!這時世界名牌,鍍金的,壞掉真可惜……」你會將這些法「黏」在一起,那就是一種「執著」。而就「壞、空」來說,不會有那種黏在一起的感覺,你若硬要黏在一起,當然打不破;因為不黏、不執著,所以破了。

情、愛愈重,執著也愈深

  我們不一樣,東西破了就撿起來傷心,可惜一陣子才甘願放下。這個傷心就是你的業,因為你有執著嘛!執著愈深,傷心愈久,愈不執著的人愈不會傷心。你看那小孩子,父親過世,還傻傻的笑:「爸爸在睡覺,睡覺就不會到處亂跑了。」小孩子不執著啊!旁邊的阿嬤看了很生氣,「死囝仔!爸爸死了還笑得出來。」可是當孩子愈成長,情況就愈有異了,情、愛愈來愈重,執著也愈深。

  「諸法本無起住義」,問題的關鍵在於我們的心,修行就是修這個錯誤顛倒的心。這個心很可怕,我們往往不自知,反而經常將這可怕、醜陋的心,一再地粉飾得很美麗。

  「唵 折隸 主隸 準提 娑訶」其實是梵音,我們所念的成習已久,都變成了中文的音。其實,怎麼念倒無所謂,反正今天的印度人也不見得能念標準,以後印度人要學,恐怕還得跑到我們這裡來學。音怎麼發,並不重要,當然能念準確最好,但到底念「娑訶」或念「娑婆訶」,音要怎麼改?我們都不會。不過最好還是用漢音(譬如河洛音)來發音比較準。

  第五個字,是「折隸 主隸」的「隸」,這個字是「諸法無染著義」,也就是沒有被污染到。一切法本來就是這樣,黑的就黑的,白的就白的。我們叫它做黑的或白的、香的或臭的,那都是我們的人為作意,然而他本來就那樣。

  你吃的五穀雜糧,說它味道很香,可是拉出來卻說他很臭,你不去怪自己的肚子,反而怪五穀。諸法本來如此,他不染著,一切污染都由人所添加,但人不自知,此皆由於分別心使然。分別心從哪裡來?因為你要記很多東西,必須經過分類才記得起來,但因分類之故,區別自然產生。

  人與人相處,原本大家都一樣,但因人多,你要起作用時就會去分別:面相先分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其次分眼睛分大小,鼻子是朝天還是鷹勾鼻……,凡此種種分別都根據知識而來,都是人為的添加、依附,但任何一個人實際上只是存在而已。

  古代人則不同。由於每戶人家相隔很遠,彼此接近的機會不多,所以不必區別。早期的人命名的結果都差不多,「招弟」、「罔市」、「罔么」一大堆。記得我的同班同學曾有一位叫「文龍」、一個叫「文虎」,隔壁班也有兩個人名字和這個一模一樣。可見古代人知識負擔不多,比較單純,所以不用太多累積、分類與分別。你接觸的環境愈廣,遭遇到的人與事愈多,就愈需要這樣仔細分類以茲辨別。然而一切諸法本來存在,如此一來便被我們污染了,因為我們一再地加以分類。

  這種情況在看連續劇時最清楚,你剛看一齣連續劇,一開始定然先判別哪個是好人,哪個是壞人,不這麼分你看不懂,不然就覺得不夠刺激。我們把一切諸法給污染了,此一污染即是我們的是非心,也是我們痛苦的來源。

  第六個字是「準提」的「準」,這個字是「一切法無等覺義」。無等覺義的意思是一切法全是第一,不是第二。等覺是第二,無等覺義即一切法皆平等、殊勝、妙覺,本來便是如此。當我們去區別一級品、二級品、三級品的時候,社會的對立即形成。只要一區別,對立便產生,而修行是要恢復這本來的真實義。

  我們在瞭解、學習的過程中,一切狀況都應進入「諸法本來面目」的境界。所以一切法不管大或小,都是第一;我第一別人也第一,千萬別自以為比別人優越。

  如果每個人都想站到人家頭頂上,社會肯定大亂。區別乃是世界大亂的根源,若人人平等、手牽著手,那便回到一切法本來平等的境界。

  第七個字:「準提」的「提」;這是「諸法本來無取捨義」,不作區別,修行便告開始。法本身無取亦舞捨。取是貪取,大家要捨,結果捨去了嗎?說不貪,事實上愈來愈貪。我常提醒各位要隨緣!諸法、真理本身不貪著,就如一塊磁鐵在那裡,不會有吸斥的問題。若把兩塊磁鐵擺在一起,情況便幡然不同,蓋同性相斥、異性相吸也。
法界中一切真理就如一塊磁鐵,靜靜地待在那裡,既不相吸亦不相斥。但加上我們的附帶意義之後,變成了互相吸引,因為你做了分類,把相同的放一邊、不想同歸另一邊,如此分類,代表你既取且捨。取捨即是我們自己分的,諸法本身不分。

  譬如面前這座壽山,它的樹是被篩選過才種植的,原始森林的林相不會是這個樣子,因為它的樹和草本身具有一種自然的平衡。土地本身的養分是平等的,全部種植同一種類的樹時,某類養分會被吸走,而土地的另外一種養分便多了出來,因而長出另一種草,這草便與這樹相對。例如,當這裡有一種毒樹或毒草時,附近必然也會有相應的解藥植物存在,大自然本來就是如此。

  在這形成自然平衡的兩類東西中,一定有某種為人類所偏愛,例如大自然裡有一硬質樹木,必然也相對存在著另一種軟質樹木。當人類要軟質的,便會盡力把軟質的取走,想要硬質的就拼命去種,軟質的就消失了,這就是「取」。

  取了以後,世界開始變質,我們稱為公害。如果適量取用,它會再長出來,兩邊自然平衡。但我們做的都是大量砍伐,再怎麼長也不夠砍,而另一邊卻愈長愈多,取捨造成了失衡。大自然本身不取捨,都由人類自己作惡形成惡果。所以說「諸法本無取捨義」,一切諸法、真理就是這樣而已,無所謂好或不好,都是平等的,好與壞都有人設想出來的。

  第八個字是「娑訶」的「娑」。指的是「諸法本無言說義」,諸法就是如此這般,無好亦無壞,從不說什麼,只是存在而已。

  第九個字是「娑訶」的「訶」,即「諸法如實義」。本來的面目就是這樣,但我們會起分別,說它是這樣而不是那樣,這都是人為強加的分別。事實上,一切法的存在就是存在。

  在翻譯這九個字時,第一個字「唵」,我翻成「諸法本無生義」,並不是說本來沒有。第九個字翻成「諸法如實義」,諸法它本來就是如此,並沒有稱之為「無」。第二個到第八個字分別是「本無行義」、「本無相義」、「本無起住義」、「本無染著義」、「本無等覺義」、「本無取捨義」、「本無言說義」。意思是說,從頭一個字到最後一個字,全都是說本來面目,其中第一和第九個字是「總說」,中間七個則是「別說」,以此作為區別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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